海龟

海龟是有名的“活化石”,起源于古生代末期的二叠纪,早在2.5亿年前就生活在这个星球上了,是和恐龙同时代生存至今的爬行动物。作为来自海洋的“神奇大使”,人类可以通过海龟的生存状况得知海洋的自然生态情况。除此之外,海龟在文化上也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因其长寿、温驯、有灵性,深受人们的崇爱,我国民间常以“龟龄鹤寿”来寓意长寿。自古以来,龟与人类就结下了不解之缘,中华民族对龟的崇拜历史源远流长,由此积淀而成的龟文化蔚为壮观。人们将龟视为人类的“保护神灵”,把它与龙、凤、麒麟合称为“四灵”,作为吉祥、如意、长寿的象征。它被看作是海洋生物与地球生态系统之间相互联系的一个枢纽,不仅对亚洲国家而且对整个世界的文化都具有特殊的意义。

近些年来在人类活动的影响下海龟已濒临灭绝。究其原因,捕鱼器械的意外伤害、海滩产卵地及珊瑚礁的破坏、为满足对海龟肉,卵,背甲制品或标本的需求对海龟不可持续性的非法捕捞,这些都是海龟面临的重大威胁。

海龟虽然有卓越的繁殖能力,但幼年海龟需要极大的运气才能躲避天敌的捕杀至成年;小海龟冲向海洋是和死神赛跑的一场竞赛,动作稍慢的个体就会死于脱水,或者被鸟类和螃蟹等天敌捕获。进入大海后,小海龟会被海浪带到广阔的大洋中,在这里成长到性成熟期。海中虽然比陆地上安全得多,但是依然危险重重。在过去,海洋中的鲨鱼等肉食性鱼类以及海鸟都会捕食小海龟;而随着人类活动的加剧,海洋中不时出现的废弃鱼网、塑料袋常被小海龟当作食物吞下。生存对于小海龟来说十分艰难,大约每1000只小海龟中只有1只能够活到成年。

加上人类对产卵地的破坏等因素,海龟种群延续的能力已经越来越薄弱。人类活动加剧了对海龟生存的威胁,随意弃置的塑料袋被海龟误当水母而吞食,堵塞消化道而死亡;海滩的发展大大减少了海龟筑巢的场所,人类的活动和噪音及垃圾挡住海龟的去路,母海龟不再上岸孵卵;海滩的人造灯光让海龟误以为是白天,误导了它们的夜间孵卵,也会使刚刚孵化出来想要回到海里的小海龟失去方向。

世界上有七种海龟,玳瑁、绿海龟、太平洋丽龟、棱皮龟、蠵龟、平背龟、肯氏龟,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国际商业性贸易受到严格禁止,其中玳瑁、棱皮龟、肯氏龟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列入“极危”红色名录;绿海龟、蠵龟被列为“濒危”,太平洋丽龟被列为“易危”。我国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将玳瑁、绿海龟、太平洋丽龟、棱皮龟、蠵龟这五种我国海域有分布的龟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棱皮龟因其没有背甲而幸免被过度捕杀。平背龟和肯氏龟十分稀少,人们并不清楚它们是否涉及背甲贸易。绿海龟和蠵龟的背甲虽然也可能被利用,但是玳瑁背甲的贸易是最为广泛的。

每年,成千上万只玳瑁在世界各地遭到捕捉。相比较其他的海龟,玳瑁背甲鳞片的图案更具特色。玳瑁的鳞片比其它几种海龟明显要厚,更适用于工艺品的原材料。它们经过粘合、定型和雕刻加工成各种珠宝、装饰品和工具。为获得这类原材料而大肆捕捉海龟被认为是对野生海龟保护最主要的威胁,并严重威胁到玳瑁的全球生存状况。

海龟背甲自古以来在国际贸易中一直被人们视为珍品。一千年前,我国首先将海龟背甲加工成装饰品。与其他国家相比,我国对海龟制品的贸易是最为突出的。玳瑁野生种群的大量减少主要发生在20世纪,在这期间,大量的玳瑁背甲在国际贸易中被用来供应奢侈品和手工业市场。尽管经过数十年的保护,全球贸易量已大大减少,但其依然是最大的威胁。

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自1977年开始禁止了海龟的国际贸易。玳瑁的国际贸易在越南等东南亚国家已经得到了很好地遏制,但东亚地区的事态依然严重,特别是日本和中国。

通过对我国近十年来相关案件的分析,以及较为全面的市场调研,发现我国市场上的海龟及其制品的非法来源集中在东南亚的珊瑚大三角,主要是菲律宾、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这三个国家。

对2001-2008年间公开报道的56起海龟案件进行了分析。这些案件共涉及464只海龟活体、1553只海龟死体、213件未加工的背甲、5公斤玳瑁龟胶、23件海龟制品和4.8千克的绿海龟肉。案件的发生地集中在海南、浙江和广东三省,而被查获的海龟标本中有72.48%是来自海南的琼海市。近年来,也不断有海南琼海渔民因在菲律宾、印尼或其他东南亚国家的海域非法捕捉海龟而被逮捕的新闻见诸报端。